21世紀經濟報道 江家岱 賀莉丹 肖夏 譚翊飛 高江紅
  各國搜救行動仍在繼續,或將擴大到馬六甲海峽。
  3月11日,越南軍方在疑似出事海域搜索馬航失聯航班再次無功而返。隨著時間流逝,越南搜救隊計劃邀請新加坡艦船進入越南海域進行深水搜索,希望有新的突破。
  一位拒絕透露姓名的軍方媒體聯絡人11日向21世紀經濟報道表示,目前在馬來西亞東西兩岸的搜救行動並未停止。此前21世紀經濟報道獲悉,馬來西亞軍方在馬來半島東部哥打巴哈魯設置基地便於搜救,且徵集媒體前往搜救前線參與報道。上述聯絡人11日表示,仍然有12日安排此前報名的媒體去泰國灣直擊搜救前線的計劃,但他同時介紹因發現客機失聯前有掉頭的跡象,軍方在馬來西亞西海岸馬六甲海峽的搜救也在進行,搜救基地建立在檳城(Penang)。
  3月11日下午,中國交通運輸部馬航失聯客機應急反應領導小組要求,進一步調整優化搜救方案,擴大搜索範圍。
  北京時間3月12日凌晨,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也報道,一位不願具名的馬來西亞高級軍官說,最後追蹤到MH370信號的地方在位於馬六甲海峽的Pulau Perak島(霹靂島)上空。飛機偏移正常航線已數百英里。
  新目標:檳城?
  3月11日晚9時,一位不願具名的馬來西亞軍方聯絡人士向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表示,目前軍方所能確定的是,MH370客機曾經轉向,因此軍方的搜救範圍已經擴大到馬來西亞西海岸,即馬六甲海峽。
  但該軍方人士尚未確信客機是在馬六甲海峽消失的。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查閱當地媒體截至發稿前的報道,表述程度與這位軍方聯絡人士一致。
  而此人士提供的另一個消息是,12日馬來西亞仍然會安排此前已報名的媒體去泰國灣直擊搜救前線的計劃,但他同時介紹,因為發現客機失聯前有掉頭的跡象,軍方正在馬六甲海峽進行搜救,基地建立在檳城。
  其實,早在3月8日早晨的馬來西亞官方消息中,就曾出現過2點40分和1點22分兩個失聯時間,後來統一口徑為1點22分。
  對此,資深民航人士MUTHA接受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採訪時分析,這可能和一次雷達與二次雷達在原理上的明顯差異有關。
  他指出,一次雷達通過發射電磁波並接收目標反射的電磁波,來確定目標的位置、速度等信息。簡而言之,只要飛機還在天上,即使飛機已經解體,仍可以被一次雷達探測到。而二次雷達從地面發射詢問信號,需飛機上裝有相應的應答裝置,並且處於工作狀態,只有這樣,地面的二次雷達才能觀測到目標的存在。也就是說,在機載應答裝置故障、斷電,或是被人為關閉時,二次雷達信號就消失了,此時飛機並不一定不處於飛行狀態。
  “在之前數天中的消息中,我們只能得知MH370於1點22分在泰國灣上空失去了與地面通信和空管二次雷達信號,但是沒有任何消息指出在二次雷達信號消失後,在軍方的一次雷達上飛機也“消失”了。” MUTHA指出,馬來西亞空軍透露的上述消息如果屬實,那麼就有以下疑問:
  第一,MH370在1點22分的時候,飛機上的HF、VHF通信中斷的原因是什麼?是概率極低的全機斷電,還是被人為關閉?第二,在飛越馬來半島的過程中,飛機為何沒有嘗試降落?是因為迷航,還是另有蹊蹺。第三,馬來西亞官方對這1小時18分鐘內發生的情況是否掌握?
  但是,12日晚間,馬來西亞空軍司令回應中國媒體,自己並沒有說過失聯客機8日2點40分折返到馬六甲海峽。
  越南:啟動深水搜救
  前線記者從越南空軍方面瞭解到,軍方11日共計將派出10架軍機,其中包括2架越南目前最先進的CASA 212偵察機。
  杜名俊介紹,特意從首都河內調配2架CASA巡查機參與遠海搜救,搜救範圍從之前的富國島、土珠島近海擴大至2萬平方公里。其他參與聯合搜救的國家也先後派出逾10架次飛機巡視海面,但截止北京晚上8時,仍未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
  根據隨軍出巡的越南通訊社報道,越南搜救人員傍晚在距離土珠島(Tho Chu Island)西南約80公里的海域發現懷疑是飛機殘骸的物體,但由於天色已黑,圖片拍攝效果不佳,無法準確定位。軍方表示,12日一早會再趕赴目的地。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跟隨洋流和風向,在出事原地找到飛機越來越不可能。越南軍方判斷,可能漂向更遠的海域或沉入深海。
  除了繼續擴大搜索範圍外,越南軍方表示會在12號早上公佈新的搜救方案。杜名俊透露,越南搜救隊計劃3月12日邀請新加坡艦船進入越南海域進行水下搜索,希望得到新的突破。新加坡海軍部隊是所屬海域內最強的海軍力量之一。早在9日上午,新加坡海軍方面已經派出可以執行水下救援任務的雨燕救援號艦艇(MV Swift Rescue)。
  中國海軍“井岡山號”的海圖顯示,搜索海域位於泰國灣口,灣口長約400海裡,寬約215海裡,平均水深約60米,是這片海域水深較淺的區域。
  目前,包括越南在內,共有中國、馬來西亞、美國和新加坡等五國在飛機信號消失的海域進行搜救。東道主越南擔任主要協調方。
  由於遲遲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外界猜測越南可能會逐步縮減搜索力量甚至停止。
  杜名俊反駁說:“軍方沒有既定的搜救時間表,只要一天沒有找到失聯航班的蹤跡,就一天不會停止搜救工作。相反,軍方會加大搜索範圍,甚至已動員數量可觀的漁船加入搜救隊伍。”記者從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搜救隊成員處得知,上級計劃至少維持搜救1個月。
  由於機艙面積極為狹窄,只有極少數攝影記者可以隨軍參與搜救過程。11日,記者專門採訪了參與跟機的新華社記者,他形容說:“海面太過遼闊,漁船用於存放魚蝦的容器很容易被誤認為是白色物體,肉眼難以分辨。”
  “有一次,飛行員突然大叫,疑似發現了可疑物。機身也快速傾斜並下降,馬達聲伴隨著機艙門開啟變得分外嘈雜。經過約5分鐘的超低空飛行,確認是虛驚一場才離開。”親歷的記者描述說。外嘈雜。經過約5分鐘的超低空飛行,確認是虛驚一場才離開。”親歷的記者描述說。
  參與搜救的飛機中,包括目前越南最先進的巡查機CASA。該機可以連續5個小時執行任務,裝備海上搜尋系統,專門用於在邊界地區搜尋漂浮在海面的油漬和森林防火等。CASA可以下降到海面以上100米,裝備有“神眼”攝像器材,觀察距離為3000-5000米。
  馬來西亞:督巴裡直擊
  3月11日中午,21世紀經濟報道特派馬來西亞記者來到馬來西亞東北部的小鎮督巴裡,這裡是馬來西亞的一個搜救中心。在督巴裡海事執法機構的港口,幾艘巡邏艇停靠在這個碼頭,幾名工作人員在艇上聊天。21世紀經濟報道試圖接近他們,但是被執法人員阻止。
  一位來自吉隆坡的馬來西亞英文媒體記者說,越南方面總喜歡即時發佈信息,但是馬來西亞不是這樣的,“要核實了才向公眾發佈。”
  在督巴裡海事執法機構碼頭附近,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遇到了一位來自吉隆坡的華人志願者黃先生,他自己駕車從吉隆坡來到督巴裡,在詢問了海事執法機構,並且尋找了附近數個漁民碼頭之後,沒有找到任何前往失聯客機失事海域的船隻。
  21世紀經濟報道還隨同黃先生一同前往十多公裡外的kuala besut小鎮打聽一些情況並尋找出海的漁船,但未能找到。
  督巴裡屬於馬來西亞吉蘭丹州,距離州首府哥打巴魯80公里左右。3月11日傍晚,在哥打巴魯,吉蘭丹警察總署總警長拿督查拉魯丁召開了記者會。記者會上,查拉魯丁回應了前一天關於有目擊證人稱在飛機失聯當晚在相關海域看到飛機低空飛機然後爆炸的消息。查拉魯丁稱,警方的初步調查報告已出,交給了民航部門進行深度調查。
  中國:調整優化搜救方案
  3月11日下午,交通運輸部馬航失聯客機應急反應領導小組副組長、副部長何建中在交通運輸部應急反應領導小組第6次會議上要求,進一步調整優化搜救方案,適當擴大搜尋範圍,並協調中國籍過往商船積极參与搜救。
  目前,我方已有“海巡31” 輪、“南海救101”輪、“南海救115”輪、海軍“528”艦、海軍“999”艦、海軍“171”艦、“中國海警3411”輪共7艘船艇在現場展開搜尋。後續海軍998艦預計於12日8時抵達。
  截至11日18時,現場船艇、飛機及過往商船累計搜救範圍約6000平方公里,未發現可疑漂浮物與海底可疑點。
  從中國海上搜救中心獲悉,美國、馬來西亞、越南、新加坡、泰國、印尼、澳大利亞等國家及臺灣地區派出10架飛機、33艘艦船參與搜救任務,另有11艘艦船正趕往搜救區,均無實質性發現。
  據中國海上搜救中心總值班室副主任卓立介紹,由於目前掌握的馬航失聯客機相關信息極為有限,失聯海域範圍又十分廣闊,這給搜救工作帶來了不小難度。(編輯 賈紅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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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n Pe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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